诀衣接过来,帝和问她,“怎么不对我道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诀衣把云朵猫崽塞回帝和手中,还情圣呢,也忒不会讨姑娘欢心了。送了她东西是为了让她出声,还说得如此直白,当真没兴趣与他玩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手中的猫崽,既然不喜欢,那再换个法子逗她。于是,扬手让猫崽飘到了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点儿不在意别人眼中的我是不是很有威仪。”强大的人,不需要靠外表来让世人明白他的强悍。如同河古穿着粉色的衣裳,可谁人见到他不恭恭敬敬的尊他一声御尊。他在异度为圣皇,人人敬畏,靠得是他的修为,哪怕他身上下嵌满花朵儿,别人也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,这就是真正的威。牵着她便失去了威仪,莫非他的名声是靠独身天地得来的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和捏紧诀衣的手,“我希望每一次都让人清楚的知道,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久以前,他和月老神君一道喝酒。他笑道,天下的姻缘皆在月老老人家手中的红线里,那些善男信女或清香敬奉的人,易得好姻缘。而那些并不虔诚信佛的人,莫非就要孤身一世么。月老言,此言差矣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众生,并无注定孤苦一生之人。每个人既是天地间独一的生灵,却又是相连一对儿的伴儿。茫茫人海,总有一人如身上的一根骨,未相遇时,以为他不在,可一眼定缘后,深心自会告诉,就是他了。在临世的时候,们并不知道他是谁,在哪儿,甚至有可能耗尽一生一世也未必能寻得到他。但,不曾遇见不代表他不曾来过世界,或许在与他长街上的一次擦身而过。又或者,只是在不经意的一瞥中,错过了他。能遇见自己的骨,是天赐的良缘。没有遇到亦勿需愤懑不满,不过是时候未到,属于的,终将穿过无尽人影来到的身边,只为与携手一段时光。或若错过,亦是有缘,缘来了,相遇。缘浅了,走散。他来了,相拥是命,无奈错失,也是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有人,是为而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和看着诀衣,其实当初他并未把月老神君的话放在心上。他是神,女儿私情从不入他的眼。美人再美,皆是他生命里的过客,可赏但不会放入心底。自以为,他就是独身来这个世界,不需要所谓娘子的陪伴,更不曾想过,哪一个女子会让他愿风光大娶。便是此时,他仍不敢笃定的告诉任何人,他深爱诀衣。问世间爱为何物?星华知道吗?千离知道吗?修行得道的大神,知吗?可他也不会否认自己对她的感情,他心甘情愿的娶她,而且是真心想娶她进帝亓宫。尽管,这份真心里,有不少因他要了她的清白。所有人皆知道她和他亲近了,不娶她,会让旁人看她的笑话,她已不易,他怎舍得让他人再欺辱她。只是,谁又敢说,不舍就是深爱呢?他喜欢她,深深的喜欢,男人对女人的欢喜之情,可深深的喜爱想来亦不是爱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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