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知虞斗胆,望天姬莫生气。”知虞行礼后,说道,“喜欢就当喜欢,不喜欢就干脆不要喜欢,一半一半算是怎么一回事呢。天姬说自己四肢不勤,这不勤便是帝和神尊对的宠爱,有他呵护,纵然四肢不勤又怎样呢。我虽然没有爱过,可我以为,女子太强是为她必须得自强,别无他人可依靠,此为不得不强。但若有人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,她何须成为强者?即便是个强者,也不必强姿示人,敛锋芒偎依在他的身边,做他的小鸟儿,花灯风月,焚香操琴,更为一种动人心神的美。”
听着知虞的话,诀衣还颇有些感同身受。没帝和在身边照顾她时,凡事必亲为。有了他,诸事都不需她操心,他早已为她做好。
“说得好像和师父爱过,倒也有几分对。”
“我师父可能这一生都不会爱上我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
“很早之前,听我的师姐说过一个故事,关于我师父的师兄的。”
知虞观察了一眼诀衣的神色,怕她不愿听,见她眼中并不厌烦之色,便道,“当年我的师伯喜欢上了一个姑娘,师公初有劝诫,不料师公和那姑娘的感情很深厚,并为分开。师公大怒,将师伯吞掉了。”
诀衣微微蹙眉,诧异道,“吞了?”
“是啊。我师公的真身是鸱chī尾九头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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