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啊。圣皇的面子,我们不能不给。”
渊炎害怕在婚典上自己父皇要伤害诀衣,委婉的建议他不要去,他带着贺礼过去便可。且不说父皇是不是能真正伤害到她,帝和绝不会坐视不管,到时他必护父,小衣见他与帝和斗,怕是会不愿与他当朋友了吧。
“放肆!”攻湛呵斥道。
“父皇去与不去,何须来教训。”
渊炎解释,“孩儿并非教训父皇,只是觉得我们不必给圣皇太大的面儿,由孩儿带贺礼去已是诚意。”
“不必多说什么,那天为父亲自去。”
见无法改变父皇的决定,渊炎只得道,“孩儿愿陪父皇前去祝贺。”
“嗯。出去吧。”
出了大殿的渊炎心中又压了一块沉沉的大石,父皇为人绝不会做无用之事,他猜不着他想做什么,更无法与他沟通,两人的脾性差得太多,霸道而专横的他从不为人改变他的决定,连他的母后也常常说,他们并不像父子。算算日子,渊炎想到离诀衣大婚还有小段时日,不能为她做更多,但一句叮咛还是可以的。
渊炎走后,他不知自己的父皇竟叫人跟踪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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