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和隔着红盖头咬住诀衣的耳珠儿,惹得她轻轻颤抖,不及防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这般亲昵。
“帝和!”诀衣压低声音叫他。
帝和的余光瞟到渊炎手中的酒杯被捏碎了,心里得意的像偷到花生米的老鼠。
“媳妇儿冤枉我,我没有盯着他。是他,盯着我……的。”
诀衣将渊炎当成朋友,可她何尝不知道渊炎并非如此,他对她的感情她不是没有感觉到,只是他们不是同类,遇到她的时候,她心里不愿再触碰感情。待她的心扉敞开时,身边的男人不是他,而是她的冤家。
“不盯着他,怎么知道他盯着我?”
帝和退开微微,与诀衣继续亲昵的很,于此,不少想敬酒的人知趣的没有来打扰他们。
帝和似有不满,“他盯着我媳妇儿看我还能不知?”
“我盖头盖着,他什么都看不到。也莫再看他了,好生喝酒。”
“猫猫,他把我们宫里的酒杯捏碎了一只,说我要不要让他陪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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