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诀衣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整个人给帝和从椅子上拎了起来,眼中满是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看着身前的猫儿,帝和心里有股说不出也发泄不出来的气,自然不是怒气的气,而是惊奇无奈还又宠又疼惜她的气,这妮子有没有成为人妻的感觉,夫妻晚上要办的那种事在夫妻间有多重要不必他教她吧,多少姑娘盼自己的夫君很行、特别行。她可好了,洞房花烛第一夜,竟然诅咒他不行,他若不行,不舒服的可是她。
诀衣扬起下巴,从帝和的反应中得出了结果,“
喏,我就说肯定听清楚了吧。”
“个坏东西。”
“才是个坏东西,明明听见了,还装。”
帝和弯腰把诀衣抱起来,“既然是坏东西,那坏东西现在要做坏事了。”
“别,别别。”
帝和不闻,抱着诀衣朝寝宫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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