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他们俩被十丈红尘里的情爱牵累太多,人生如此不自由了,乐趣岂不是少去了许多。直到今日,他得了她的一切,看着沉睡的她,心疼,更心慌。他害怕怀中的她从此不醒,又或是在一次次的未知沉睡里惹上无药可救的顽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猫猫,该起床用早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猫猫,不是叫我陪去白叶城的城中玩吗?我带,睁开眼睛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猫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她不能对他动心,一旦动心便要昏厥过去,不知何时醒来。他不知此话真假,只晓得她沉睡过去日子的一次比一次长,而今时他已无法再接受这样的事发生。他的妻,为何不能对他动心动情,她的心里就该只有他。只能由他霸占着,别人休想与他分享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微的动静传来,帝和立即化出一道隐身结界将自己和诀衣藏匿起来。透过结界见飞来的人是皎绾,稍有浅异,很快又理解了。白叶城是皎绾的地盘,她出来游玩也理所当然。不过,帝和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皎绾是在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和随手取了一朵紫色牡丹花,化出一身干净的华服给诀衣穿上,又摘了一片树叶变出一套男装自己穿好。单手抱着怀中的诀衣,腾出一只手亲自把两人的喜袍叠好,拂袖其上,淡淡的金光中把喜服放入了广袖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抹光亮闪现,帝和诀衣上方的结界消失,皎绾顺光看来,“帝和。”焦急的飞落到帝和的面前,看着他怀抱的诀衣,“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直在这儿吗?”帝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皎绾摇头,“城中有两个小孩儿病了,我过来想摘些盛花做药引,听到的声音便赶过来了。”如今哪怕是关心他,她也不能实话实说了。他的心,何其在乎怀中的娇娘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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