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的。
德罗索,你的脑子里都是浆纸糊吗。
啊!
无地自容地又在床上翻滚了两圈,德罗索终于停了下来,四仰八叉地躺着,呆呆地看着房顶上的天花板。
但是那位女士还真是美丽不是吗?
恍惚间,他又这样子想道。
脑海里,似乎也再一次浮现出了女人那立体的五官,健康的肤色,和身体的线条。
简直就像是维纳斯的雕塑一样。
区别在于,那位女士并没有缺憾。
窗外的月色冷清,这一夜,少年依旧无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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