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选第一个！”
没有任何迟疑，小马哥急忙开口。
换做之前，可能还会怀疑，对方说杀人，是不是吓唬，亲眼看到属下变成飞灰……知道不答应的话，真的敢动手！
先不说，警察找不找，就算真的找，都成灰了，谁能认得出来？
更何况，他们这些人都有案底，是社会不稳定的根源，死了，警察开心都来不及呢！
“算你识趣！”
点点头，杨元道：“放松精神！”
说完，一指点在对方眉心。
呼！
小马哥觉得脑中一阵清明，像是多出了什么东西，关于眼前这位的事情，再也说不出口，好像一旦去说，就会当场脑死亡，谁都查不出死因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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