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河再次递纸过来，这次只有一张，并不多。
看了过去，李司令随即愣住。
“这资料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”
“这……”李司令皱眉。
纸上写着这位杨元的生平，老老实实九年义务教育，规规矩矩上了大学，本本分分的打零工、给人补课赚钱……没有过任何和修炼相关的历史。
清白的如同白纸。
没修炼过，却成了当世最巅峰的强者，连这位烈焰中队教官，都不是对手……
想想都有些古怪。
“不仅如此，这是袁九、马三、赵旋、刘珊珊等人的资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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