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源见他怕是漏了气,没了生气的念头,慢慢走到他背后,按摩着他宽厚的肩膀,捏了半天,发现肥肉底下就是肌肉,几乎捏不到骨头。
“这力道可还行?”夏源从后方露出微笑,却被吓得一愣。
他却看到了夏禾丰脸上奸诈的笑容“嘿嘿,小子,中计了吧。”夏源这才想起来把手收回,可此时为时已晚。
夏禾丰一把抓住夏源的手,就算夏源拼命挣扎也没逃过他的魔爪“老爸!你耍赖啊!”这时他才深刻理解到姜还是老得辣的含义。
“呵呵,我说我原谅你了吗?”夏禾丰当年凭这招可是办成过不少事儿。
夏源整个人被夏禾丰按到板凳上被固定住,动弹不得,在板凳上扭动得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羚羊,而张开“血盆大口”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眼看夏禾丰的巴掌就要落到夏源身上,他闭上眼接受审判。
咚咚!
有人敲门。
被这一吓,夏禾丰落在夏源肩膀上的这一巴掌减轻了不少力道,但是这粗壮的臂膀想必还是会在夏源身上留下道印子。
“谁啊?”夏禾丰依旧按着夏源,没松手的意愿,朝门外喊道。
“夏叔叔,我苒苒啊,我找夏源有点事儿。”门外传来荀苒乖巧的声音,顺带着爪子挠门的响声,看样子是大米也跟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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