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恰巧不在,算他运气好!”师爷冷冷的道。
“终究是个祸患,不如全城通缉,将其除去了吧!”王撰放下茶盏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发布通缉令了,王兄尽管放心就是了!”师爷淡淡的道。
“砰!”虞七一脚将地上石头踢飞,眸子里露出一抹火气:“晦气!简直是晦气!”
“州府衙门这是诚心将此事办成铁案,否则断不会连诉状都递不上去!”虞七眸子里露出一抹冷光:“可是,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陶夫人深陷囫囵,我绝不能坐视不理!”虞七背负双手,心烦意乱的来回走动。
在这翼洲内,能大的过州府衙门,压得州府衙门放人的,唯有一个人---
翼洲侯府!
“我与翼洲侯府内的大小姐、三大供奉倒是有一面之缘,可惜已经三年不曾联系上了。远水解不得进渴,就算我与周府小姐熟识,她肯帮我,但是我现在连踏入翼洲侯府的资格都没有,如何通秉周小姐?”虞七摇了摇头。
蹲在门口?
别闹了,周小姐出门是很少的事情,年月不出门一回,想要等到周小姐,陶夫人怕是已经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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