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洲侯与周姒端坐在侯府后院,在其身边小侯爷就像是个鹌鹑般,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,丝毫看不出半分纨绔的样子。整个人就一老老实实的乖孩子,要多乖巧有多乖巧。
肉肉的小脸上,满是萌态。
“有点意思,单凭一根线,再配上一个支架,以及区区的一块布匹,不借助任何道法,竟然能叫其飞起来……虽然看似简单,但却已经是工家之道大成。返璞归真,技近乎于道!”翼洲侯摆弄着眼前的风筝,眸子里露出一抹思索:“可惜,虽然奇妙,但却是无用之物。”
“倒是那制风筝的人,我倒是想要见见他!”翼洲侯抚摸着案几上的风筝粗糙的手工:“是个人才。”
第二日
一只只风筝,不断的自翼洲侯府飞上天,花花绿绿颜色各异的风筝,顿时惹得翼洲城不知多少人眼热。
讲堂内
瞧着一群欢乐的孩童,虞七故作闷闷不乐,坐在藤椅上,脸上满是郁闷之光。
一群孩童扯着风筝哈哈大笑,玩闹半响许是累了,一个个收了风筝,纷纷来到虞七近前,待瞧见愁眉苦脸的虞七,小胖子拍了拍其肩膀:“大个子,怎么愁眉苦脸的?”
虞七苦笑,摇了摇头默然不语,只是脸上的愁苦,更浓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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