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状什么?”翼洲侯不紧不慢,慢条斯理的道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大小姐的哪位朋友,打伤了孙知府的公子———孙培中!”侍卫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周姒目光一顿,眸子里露出一抹神光,抬起头看向翼洲侯:“孙知府乃是堂堂四品大员,竟然与一个草民过不去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次知府沦陷,全都是这小子一手搅合的,孙小果对其恨之入骨,岂能放过他?”翼洲侯闻言不紧不慢的抬起头:“这件事,你处理一番吧,那州府衙门刚刚投靠,还需安稳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虞七此人还算忠义,知恩图报,心思也算灵巧。若能培育一番,可堪大用。就这般推出去吗?没有回旋的余地吗?”周姒眉头慢慢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矛盾,皆在他的身上,他若不死,孙知府如何会善罢甘休?他就是一个钉子,牢牢的钉在孙知府的身上!一个忠义的奴仆,还是一个知府,想必你心中必有考量!”翼洲侯静静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其逐出府衙,留其一线生机。能不能在府衙的绞杀下活下来,还要看其自己的本事!”周小姐慢慢站起身:“此人是孩儿招上门的,理应由我出面,做个了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姒莲步轻移,魅惑万千,一举一动似乎连空间也要为之倾倒,受其操控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周姒的背影,翼洲侯摇了摇头:“还是太过于仁慈。若依照我心中的想法,直接捆绑送去孙府,哪里还用得着这般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贱民,你敢挑衅我等权贵,今日非要叫你不得好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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