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陶夫人放下剪刀,理了理耳边发丝,转过头去看向虞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楼的生意,暂且先停了吧”虞七忽然道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了酒楼生意,我拿什么养你?”陶夫人笑看着虞七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七闻言略作沉默,然后自脖子上一扯,拽下了那贴身的玉佩。阳光下,淡淡烟雾自玉佩中升起,好生的奇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去当了,足够府中一年花销”虞七看着陶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夫人没有接玉佩,而是一双眸子看向虞七,满是担忧的道:“事情很严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严重也不严重,不过是我需要时间罢了。只要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所有危险我皆可轻易化解。再不济,也能带着你逃出去。”虞七笑看着陶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夫人闻言目光一动:“我还有些家底,足以撑得起府中一年用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我的玉佩”虞七看着陶夫人,目光不容置疑:“咱们不缺钱,只是有些钱,现在不好花罢了。待过了风声,我在将玉佩赎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翼洲侯在上下调查库银丢失的事情,虞七若敢大手大脚的花银子,还说不出银子的来路,等候他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缺钱,只是眼下花不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