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即便如此,这口诀也绝不能说出来!
绝不能说出来!
说出口诀,自己便毫无价值,不还是死路一条?
“口诀乃不传之秘,你休想得到!你就算是将我折磨致死,我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!”铁彪冷然道。
虞七摇了摇头,瞧着面色坚定的铁彪,随手一抛将铁彪在悬崖上空来回抛起、拿下:“你可要想清楚,是法诀重要,还是性命重要。”
“不论如何,你都不会饶恕我的性命,不是吗?”铁彪冷冷的看着他:“杀了我,你终有一日,也会被我身后的人杀死。”
虞七动作一顿,将铁彪拉了回来,仔细在其周身一阵摸索:“没有?”
“哈哈哈,你这厮当真是愚蠢,口诀关乎重大,法不传六耳,更不会落于纸面,我又岂会写成书信带在身上?”铁彪嘲弄一笑。
虞七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铁彪,下一刻手中长刀飞出,划破了其周身的衣衫,刹那间被其拨成一只大白羊,在山风中挺荡。
“没有?”虞七将其翻来调过去,甚至于脚掌都没放过,可惜却没有经文雕刻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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