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一个上大夫,虽然位高权重,但一身本事,却也未必放在眼中。但此人很受宠!就算是三公,面对费仲也无可奈何!此人乃是朝中第一奸佞!”蓝采和一双眼睛看向虞七:“若想在大商朝走的更远,就避不开费仲。不然,以为为何孙小果叛投翼洲侯,我会高抬贵手放其一条生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虽然将功赎罪,但背叛也是真的,钦天监第一条铁律:功不抵过!钦天监超然物外,更有鹿台作为靠山,但一切都绕不过天子!天子的一句话,足以压倒鹿台。而费仲乃是陛下面前的宠臣,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!叛投之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更何况他还摸清了翼洲侯的底细!”蓝采和静静的看着虞七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七闻言摇了摇头:“我不管那么多!我这一生,只问快意恩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肯化解,等候的将会是孙小果的疯狂报复,绝不会给成长起来的时间。就算是我,也救不得!”蓝采和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是有些后悔的,将虞七的底细,太早泄给了孙小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绝不会想到,虞七区区一介白身,命比纸薄的草芥,竟然敢和一府的府尊硬钢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凭借的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虞七武道修为很高,但究竟有多高,却心中没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看着依旧满脸淡然,丝毫不将一府府尊看在眼中的虞七,他忽然间明悟,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很肯定,虞七武道修为,绝对比自己想象中要高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便如此难缠,若叫其知晓了自己的身世,只怕孙小果更是难有活命的机会!”蓝采和叹息一声:“此事只能从十娘的身上入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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