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,倒是好才情,这曲子不凡,以前从未听过”十娘灰头土脸的坐在榕树下喝茶,眼睛里满是赞赏的看向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夫人端来一盆热水:“夫人梳洗一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曲子是他谱的高山流水遇好意境”十娘道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从未听他吹过曲子”陶夫人诧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和我说说他的以前吗”十娘一边擦拭着手掌,一边转头看向了陶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苦”陶夫人只是道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多苦”十娘追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夫人略作沉吟,然后才道:“三岁时,父母为了将最后的口粮留给他们,然后吃观音土活活的胀死。四岁的时候,几个哥哥、姐姐将最后口粮留给她,也步了他的后尘,被活生生的饿死。只留下他和六年相依为命。那一年,我开始掌握陶家财政大权,开始施粥舍粮,也算是我与这孩子有缘,见他姐弟二人可怜,每次多施粥给他们,总归是活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岁的时候,姐姐加入乌柳村中大户人家,虞七在孙家受尽折磨凌辱,持着秕糠,吃徽菜,身子整日里肿的像是一个富家弟子。但终究是顽强的活了下来。这般日子他过了五年,然后脱离孙家,我见他可怜,便将其收留在手下,做一个小厮管事。他做事很认真,很顾念人的恩情。然后我们相依为命了六年,错非他护持我,只怕我已经死在荒郊野外乱丧岗中又填了一具尸骨。三年前,其便已经崭露头角,一飞冲天,着实是我的福星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夫人说的轻描淡写,但生活在这世道的十娘如何不知道,这轻描淡写中有多少血泪

        多少绝望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