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老爷,天塌了天确实是塌了州府衙门被人屠戮殆尽,所有人都死了杀的那叫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啊”差役颤抖着声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你莫非今日糊涂了说什么胡话”翼洲侯怒视着那差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小人岂敢说胡话,那衙门当真被人屠戮殆尽,上至知府孙小果,下至三班衙役,尽数死的干干净净利利索索”差役颤抖着身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”翼洲侯闻言顿时悚然一惊,猛然站起身,骇然的看着身前差役,一把伸出攥住其衣领:“这等事情,可万万开不得玩笑。你若是敢和老爷我开玩笑,小心你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这等事情,哪个敢和你开玩笑啊”侍卫苦笑一声:“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翼洲爆了

        惊天大瓜,惊掉一地眼球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家大院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大喜大喜那狗贼孙小果死了,州府衙门中那群豺狼,昨夜不知被谁给杀的干干净净”琵琶惊呼自大门外传来,刹那间响彻整个庭院:“夫人,昨夜府衙被人屠戮,上下八十多口人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”陶夫人的屋门打开,就见陶夫人面色激动的冲出来:“此言当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,今早奴婢出门买菜,便听人议论。奴婢本来也不信,那州府衙门乃是翼洲重地,谁敢前去惹事,更何谈屠戮可是奴婢路过州府衙门前,却见一具具尸体摆开,里面的仵作正在查验伤口呢”琵琶叽叽喳喳,不多时便将消息说的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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