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不提那诸般权利,单凭我是你母亲,我便有权利责罚你。”王长琴缓步上前,一袭大红色的紫色衣袍,随风飘舞,周身罡风鼓动猎猎作响,明媚的面孔上满是冷艳:“逆子,你莫非还敢与我顶嘴,想要造反不成?”
“造反?何谈造反?若与你做对,便是造反的话,那我反了又能如何?”虞七冷冷一笑。
“孽障!果然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,今日我便教教你府中的规矩。现在,我以母亲的身份命令你,你给我跪下!”王长琴与虞七不到一步距离,声音里满是威严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,不容置疑的霸道在眸子里流淌。
“我若没记错,这是你第二次说我是孽种了!”虞七静静的看着她。
“想我虞七活了十六年,除了在床上,还从未被女人骑到身上。你若想骑到我头上,除非是上床,否则……休想!若是被一个人女人责罚,我虞七日后如何立足于天地?”虞七嗤笑一声:“想做我便宜母亲,你怕是没那个本事。”
虞七这句话,便是毫不遮掩赤裸裸的调戏。
此言一出,场中众人俱都是骇然失色,一边的武鼎惊得面色苍白,四个护卫身躯瑟瑟发抖,那趴伏在地的雀儿大脑轰鸣,径直瘫软在地。
这般毫不遮掩的调戏,简直是忤逆犯上大逆不道,堪称是‘00’。
没见过儿子调戏母亲的!
若传出去,只怕虞七身败名裂就在今朝。而自己等人听到这消息,只怕为了武家的门楣、名声,活不过今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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