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?
来了这么近,自己竟然毫无感应?
“阁下是?”虞七动作僵硬的转过身,却见一袭白衣的青年站在自己背后,头上发丝被一根简单的簪子束缚住,使得其不掉落下来。
男子的笑容犹若是温暖旭日,叫人不由得心神开朗,放松了下来。
这男子何时来的?虞七心头并无半分感应。这岂不是说,对方若想暗算自己,自己凶多吉少?
麻烦!
危险!
“我刚刚到不久,见阁下看的入迷,没有打扰”白衣青年一双眼睛看着虞七,然后又看向了黑水:“你也是朝廷的人?”
虞七双手缓缓垂落,不经意间搭在了剑柄上。
“不是!”虞七道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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