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这个人天生便是那种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’的性子,尔等若有手段,尽管使出来,我要是向尔等权贵屈服,便是狗娘养的!”虞七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言落下,黄天化面色变冷:“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我对付不了你,但日后有对付得了你的人来对付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天化拂袖而去,声音里满是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黄天化的背影,虞七露出一抹冷笑:“呵呵,反正我已经差不多收敛到了足够的黄金,别的不敢说,修建道门祖庭的事情,已经绰绰有余。尔等想要施展手段,就尽管来,大不了爷爷我不卖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且说黄天化返回酒楼,顿时一路上越想越气,这小子忒狂妄了,咱们这么多人面前,竟然还敢冲大尾巴狼,不撞南墙不回头,简直是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酒楼,众人依旧在宴饮,迟迟没有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黄天化回来,俱都是纷纷上前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要说了,那小子狂妄至极,根本就不将咱们放在眼中。说什么世家、权贵皆为土鸡瓦狗不值一提。还说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叫咱们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展!”黄天化端起酒杯灌入腹中,气的手掌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能给虞七上眼药,他绝不会错过这等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言,场中众人皆是大怒,费武猛然一拍案几:“大胆,安敢小瞧我等?他不将咱们放在眼中,无非是依仗孔圣罢了。诸位稍后,,我这便前往稷下学宫,请出圣人门徒,到时候再看看他是不是还这么嘴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落下,费武站起身,脚步迅疾的消失在了酒楼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