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这里太热了,有些不习惯。”崔游答道,“范师兄,我们回去吧,以后就由我来送好了。”
刚才自己那个胎记又痛了一下,这让崔游心中有些不安。
会不会是自己病了?
回到住处后,崔游仔细检查了一下,并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崔游喃喃道。
这么多年了,这样的刺痛以前都不曾有过。
接下来,崔游便开始每天一次去那小山坳送饭。
每一次过去,他的胎记总会有刺痛感。
少的时候,发作一次两次,多的时候三五次。
而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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