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灭我窦家?为什么?”窦天崇吼道,“我窦家商号几代人对圣教忠心耿耿,任劳任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窦天崇,我得提醒一句,窦家商号可不是们窦家的,可得搞清楚。”陈南琥脸色一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天崇愣了一下,而后急忙说道:“是是是,我窦家只是代为经营罢了,要是没有圣教的提携,商号不会这么成功。陈长老,还请您帮我美言几句,求个情,我窦家怎么说都是有苦劳啊。还有我那姐姐,也是为了圣教大业而身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同正三人的心已经完乱了,完是乐极生悲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连这窦家商号都不算是自己窦家的,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,他们之前对此是一点都不知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南琥手一摆道:“窦天崇,不是我不帮,实在是这件事没转圜的余地。实话和说吧,要不是看在师父为圣教牺牲的份上,早些年就有这样的打算了。这几年是们窦家自我表现的机会,可惜们没能抓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窦家做的还不够吗?”窦天崇盯着陈南琥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不知道,就算要灭我家,也得让我死个明白。”窦天崇还真不知道圣教怎么就要灭掉自己窦家,他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当初圣教选择窦家先祖的时候,那是看重家先祖的经商能力,可到了这里,太让人失望了。”陈南琥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每年上缴圣教的财物可没少一分,和以往没什么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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