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知皇帝这种生物对继承人格外警惕,但作为被防备的一方,心里还是不大舒服的,想起方才孙进忠仔细端详榻上人的眼神,她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“真是什么话也敢说,还不噤声。”高煦轻呵一句,“日后不许再提。”
纪婉青当然不傻,方才的话,声音低得两人仅能勉强听到,不过她还是乖乖应了。
高煦其实并没生气,他知道她有分寸,只是该嘱咐的还是得嘱咐一下,“有些事儿不能宣之于口,知我知便可。”
他神色格外温和,纪婉青某些不经意小动作,实在很让人窝心,就譬如方才那句话,不是心疼他,信任他,怎可随意出口。
他拍了拍她的背,“可知晓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乖巧应了,他便微微俯首,薄唇在她额际轻轻触了触。
“殿下,我们说点高兴的事情吧。”纪婉青眨巴眨巴眼睛,侧脸靠在他的颈脖,蹭了蹭。
“何事?”
“年前,魏王妃不是没了吗?”她忙细细道来,“等元宵过后,魏王府便开始倒腾人手了,我那边的眼线,刚好负责选拔一部分人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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