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欢好,已过了不少时候,不过高煦之前的布置,却一点没停,该有的消息,早应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林阳立即拱手道:“丁文山传信,煽动陈王进展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又禀报,“属下这边的消息传来,说陈王果然动了手,那事已经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煦薄唇微挑,笑意不达眼底,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倒回今天午后的宫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王作为皇后整个计划的知情者,并参与一部分谋划,小太监一进殿禀报,说是承德猎场署官求见,他就知道将要发生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高煦一样,非但不喜喝生血,也相当厌恶失控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陈王便借口如厕,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退,他便没有再回到大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谋算成功,昌平帝口谕,喝了鹿血,便可散宴,陈王干脆直接离开行宫,回自己在承德下榻的王府别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皇子,别院比邻行宫,过了一个街口便到地方了,回了府下了车,不过盏茶功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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