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继续睡,只是京中有消息传来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要紧事,怎可能此刻惊动他?不过纪婉青还是乖乖听话,阖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帮不上忙,不让他分心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煦掖了掖被角,下榻披衣,往前面外书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猜测得不错,消息果然是许驰传过来的,一封密信,以及一个小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果然了得,竟能逃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爷能逃脱,赖他未雨绸缪,一挖多年的地道。高煦扫过许驰亲笔的请罪密信,也没责罚,只命传信戴罪立功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打开小匣子,取出那小半枚黑漆木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木牌不罕见,乃勋贵官宦之家的通行令牌,用于通行府中门禁,一般经常出门办差的家人护卫都配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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