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掌轻轻抚摸着妻子高耸的腹部,低声说道:“在孩儿诞下之前,我们应谨慎些。”
妇人身怀六甲,正是最脆弱的时候,且纪婉青腹中骨肉已六月大,身子日趋笨重,行动多有不便。
在高煦心中,妻儿安最重要,至于其余衍生的难处,可日后再行一一解决。
“嗯,殿下说的是。”
纪婉青万分赞同,她也不喜欢硬逞强,毕竟自己不是没有其他选择。尤其是用腹中骨肉逞强,这就不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事。
只不过,她却认为,可以适当用些方法,将日后难处降到最低。最好,是完消弭。
“殿下,说我们可不可以主动一些。”
纪婉青这两日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琢磨了两天,她认为可以混淆视线,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。
皇后不是肯定会出手吗?
自己不去趟对方的算计,反而自己“谋算”自己一番,在宫门前晃一圈,提前“中招”。
上演一场苦肉计后,不但顺理成章不出席万寿宴,且也避开了日后种种难处,最后还顺手给皇后泼了脏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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