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采蓝不愿主动做坏事,但若是拒绝就会影响到她,她挣扎一番也就顺水推舟了。
昔日情谊,善恶之分,在很多人心里,都是比不上自身重要。
纪婉青目光平静无波,这不是常事吗?
再说秦采蓝主仆几个,出了清宁宫后,她们直接离开皇宫。
一登上车驾,秦采蓝倚在引枕上垂泪了半响,最终还是被劝回来了,乳母说得不假,她日子还是要过的。
回神后,那个香囊以及几小块香料攒在掌心,只觉十分烫手,她扔给贴身丫鬟,“秋雨,把这物事收起来,等下次进宫请安再取出来。”
“娘娘,那几个方子,老奴回去让人看过,若是好的,我们就用上。”张嬷嬷见主子恢复正常,松了口气,忙说起另一事分散注意力。
皇后抱孙心切,方子必然没问题,不过还是看看为好,子嗣历来是女子立身根本。
万分难堪过后,秦采蓝已决意抛开前事,定了定神,重重点了点头,“嬷嬷说的是。”
魏王妃的诸般破事,纪婉青并没空搭理,对方此后不再来烦搅她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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