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嬷嬷手脚利索,三两下给洗干净了,安哥儿重新裹了襁褓,躺在父亲怀里,委委屈屈地瘪着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莫要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煦亲了亲香喷喷的儿子,腾出一只手,搂着同样香喷喷的妻子,温声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安哥儿没听懂,不过不妨碍他发表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子。”纪婉青刮了刮儿子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三口和乐融融,待吃过晚膳消了食,夫妻一起将儿子送到新屋子里,这才回屋歇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还不能敦伦,但高煦还是搂着妻子亲香了许久,好不容易,二人气喘吁吁分开,他抚摸着她的背,温声道:“明日满月宴,孤已安排妥当,如往常一般即可,无需担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婉青对夫君能耐毫不存疑,侧脸在他怀里蹭了蹭,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掖了掖被角,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哥儿是皇长孙,太子嫡子,满月又不同洗三,当然大肆庆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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