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内,林梓泉已经探听到消息回来,“师兄,城内已经部戒严,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不过,我们现在想出去,只怕比登天还要难。说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唉,馆主和众位兄弟生死未卜,京城内也不知皇上与丞相的博弈胜负如何。我又有伤在身,现在能不让客栈的小二起疑走漏风声已算是万幸。”岳星辰眉头紧皱地说道。
“师兄,依我看,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,若是我们擅自行动,只怕会引火上身。”桂雪柔正色提议道。
“小师妹所言极是,只是客栈怕也非久留之地,万一官兵前来搜查,只怕我们都会凶多吉少。”岳星辰道出了自己的担忧。
“师兄,若是招贤馆与皇上一同覆灭了,那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林梓泉的这个问题极为尖锐。
“不会的,兄弟们和皇上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。”岳星辰还保持着乐观的态度,可心里也无法否认林梓泉刚才说法的可能性。
“我说的是万一,我们难道不该要为自己想想后路吗?我们虽然是招贤馆成员,馆主对我们也很好。可师父师娘对我们更是恩重如山,再加上师妹也跟我们在一起,临行之前,无论是还是我,都答应过师父,要好好照顾好师妹,不能让她有任何生命危险。我们如果只顾招贤馆的大义,而忘却师父和师娘的恩情,那也是大大的不孝啊!”林梓泉的话说的中肯。
“唉,我心很乱。”一向冷静的岳星辰,此刻也乱了分寸。
“师兄,我有个想法。”桂雪柔说道。
“小师妹,说。”岳星辰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