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思是,要我随心所欲?”潇暮雨问道。
“随心所欲?爷爷,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束缚,如何才能做到随心所欲。而且,如果人人都去随心所欲的话,那人间岂不会陷入灾难?”潇暮雨不解道。
“随心所欲的前提是,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并且认为这样做才是最正确的方式。丫头,明白贫道的意思吗?”太虚道长语重心长地问。
“爷爷,可若是我认为的对,在别人眼里是错误的,那又该如何?”潇暮雨追问道。
“丫头,忍心去伤害他人吗?”太虚道长问道。
“不忍心,虽然我医治人,以前出过很多苛责的条件,可想要真正做到见死不救,我还是做不到。我师父对我说过,医者父母心,我实在是不忍心。”潇暮雨激动地说道。
“那就对了,既然不忍心去害人,那怎么会去做坏事呢?故而,随自己的心意去做吧。或许,能找到正确的人生方向。”太虚道长慢慢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,爷爷,谢谢您!我不管做怎样的事情,您都不会拦着我对吗?”潇暮雨问道。
“人世间原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,纵然贫道有天大的本事能困住在清虚山之中,又如何能限制的内心呢?既然无法限制,又何必要去限制?无为而治,岂不为上上之策?”太虚道长面带微笑,起身说道。
潇暮雨也跟着站起,笑着说道:“爷爷,谢谢您!我原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够再理解我的内心,没想到,您竟然能够这么支持我。”
“丫头,以后人生之路还很漫长,贫道年事已高,不可能有很多的时日陪伴着身边。必须活出自己的精彩,方不辜负祖父和爹娘在天之灵对的期望。”太虚道长缓步走过来,说道。
“爷爷,为什么您一直不问我到底是何事呢?”潇暮雨疑惑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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