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是看穿了,我是不如。当初,保举我去顶替姜成杭州知府之位,表面上是要提拔我,实则是想赶我出京城。从那个时候开始,就开始注意提防我了。”方严说完这一段话,双眼已经开始冒金星。
刘世尘示意赵平原给他点水喝,他接着道:“若是还将这样的人才留在身边,留在朝中,朕心实在难安。了解朕,朕也了解。朕为了能有今日,这么些年来,做了多少事情,岂能容这样的宵小从中破坏?”
“怕我破坏,所以每每我在杭州府做出政绩时,都被给私自压下,让我毫无升迁回京城之机会。二十年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方严喝过水后,精神逐渐恢复。
“知道又能如何?奈何的了朕吗?那人都奈何不了,更何况是?”刘世尘自鸣得意地道。
“小人得志,早晚有一天会遭天谴的。”方严怒道。
“遭天谴,朕现在就是真命天子,上天难道还会谴责朕吗?”刘世尘笑着反问道。
“哼。”
“若换作是,朕相信也会走到这一步,我们二人太相似了。正因为相似,所以朕才容不得这样的人再在我身边,继续潜伏着。必须打发走,而且要永世不得翻身。”刘世尘道。
“人,终究逃不过一死,我已释怀,却还在执着这些虚名。就算我死,也会去极乐世界,而,只会下十八层地狱。”方严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说不赢朕,就开始恶语相向?方严啊方严,这么多年过去,还是没有长进。难怪会和那人一样,输的一塌糊涂。”说完,刘世尘哈哈大笑。
“别高兴的太早,心里担忧着什么,以为我会猜不到吗?这次既然兵符会被盗走,下一次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别的大事?这是预料不到的,坐上了这个位子,一日安稳的觉都睡不好。”方严怒目圆瞪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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