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肯屈尊称臣,方才是真正之牺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本将虽然镇守一方,可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大将军,称臣原本就乃我分内之事,何来的委屈牺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此言差矣,倘若天下太平,便无可厚非。如今,京城局势动荡,众多猛虎饿狼,都欲吞下这块肥肉。此时,将军是愿意做鹰犬,还是愿意做虎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鹰犬?这词本将可不爱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虽然不爱,但却无可避免。我且先谈‘虎狼’,欲做这个,必须有绝对之优势,否则无外乎两种结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两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种,众位虎狼相持不下,虽然肥肉诱惑至极,可却无人愿意做出头鸟,只得无功而返,空费劳力;第二种,鹬蚌相争,鱼死网破,众人都捞不到好,极可能被潜藏之渔翁得了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大师早就想到这点,为何当初我起兵前往京城之时,不加以阻止?”栾时枭没好气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有把柄在刘丞相手中,当时他到底是造反还是告发,相信您心里也没个底儿。所以,出兵方为上策。若是他不造反,将军为他效力,可免于被告发至皇上处,亦可得到封赏,此等必做之事,又有点甜头,为何不做?就算他现在造反了,就凭他手里那区区兵马,只怕也稳定不了天下。此刻,若是将军能够去支援一把,他便如虎添翼,届时感恩将军雪中送炭,自然会对将军青睐有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这就是要本将做鹰犬的理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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