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不是一向自负聪明么?怎么,此刻还要本将军来教吗?”栾时枭的阴笑让人毛骨悚然。
其实,苦力刚才说的那番话,他心里早已有数,他故意拖延行军进程,就是想保住自身实力,让京城内部先动乱一阵子,他和镇东将军宁铁心的策略不同。宁铁心想要早一步抵达京城,抢占先机;而他却想静观其变,最后一举出来收拾残局,坐享渔翁之利。二者,皆有各自的优劣,关键就在于京城的实局会如何转变。
“将军,可否要我代为修书一封,呈到京城?”苦力问道。
“一封哪里够?要修就修两封,不过,一封以的名义,一封以茂副将的名义。至于顺序,就由自己做主。”
“是,将军果然早已成竹在胸。”
“不到最后,谁都不会是赢家。随机应变,随势而动,方为兵家上策。”
“将军高见,着实令属下佩服!”
“让茂副将操练完毕后,来中军帐内见我。”
“是,将军宽心。”
苦力僧人目送栾时枭离去,他心道:将军啊将军,您越是这般城府深埋,我越是对您脑中所想感兴趣。比起行军打仗,跟在您身边,揣摩您这样聪明之人的心思,我更感觉到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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