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行之前,我就叮嘱过,不到紧要关头,切不可服用那药,为何还是一意孤行。”潇暮雨低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情况紧急,他已经无从选择。”阎阔在一旁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何不知?”潇暮雨没好气地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作是平日,阎阔一定会动怒,此刻他却忍着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峰微弱平稳的呼吸声,潇暮雨听在耳里,痛在心里。官场、江湖、恩仇真的那么重要吗?值得用自己宝贵的性命去换取那所谓的胜利吗?她自己作为医者,从这个角度出发,是难以理解的。纵然潇暮雨性格孤僻,可对姜峰的感情,却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努力让自己平复情绪后,潇暮雨抽了张凳子,坐在床边,从被褥里找到了姜峰的左手,搭了上去。脉象微弱,内府受挫,是那个药丸的副作用,耗费了他体内所有的潜能,如今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去让他整个身子自主调息恢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救吗?”杜少洋见潇暮雨秀眉紧蹙,担心地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?只要我不死,我就不会让他这么死去。”潇暮雨一扫忧伤的情绪,坚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需要什么昂贵的药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有,对姜大哥现在的身体来说,也无法起到作用。更何况,大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,几乎是山穷水尽,到哪里去寻找我需要的药引?”潇暮雨虽然说的消极,但却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阎阔忍不住也跟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凡病体微弱之人,皆需喂食稀粥等清淡食物,待其五脏六腑逐渐调和,才可下猛药攻之,以肉食之物补之,方可见效。我这几日会尝试熬一些汤药,给他强行灌入体内,届时可能需要们的帮助。待三日后,若其身体有好转迹象,再逐步更换下一种药剂。如此三番,经由九日,姜大哥应该能醒过来。”潇暮雨给他重新改好被褥,缓缓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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