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先生,若是本将现在去了,那以后还是得低三下四地任其使唤。以为本将愿意一生屈服于人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那人毕竟是皇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?见过躲在北郊校场的皇上吗?如今,我要是肯保他,他便是皇上;若是本将撤离,投奔京城的那位,那他便什么也不是!”张破炎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噤声,谨防隔墙有耳。”李思朝紧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是本将的营寨,难道还怕什么吗?先生啊,有些事情可以做,有些人可以尊重,但不能给足他们面子,不然的话,委屈的只有自己。您号称‘小凤雏’,兵法智谋过人,难道这么点事情,都还想不通吗?”张破炎故意拉长声音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啊,切不可如此想来。咱们的口号是勤王,名正则言顺,倘若此时再倒戈,那岂不是被天下人笑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就是先生说错话了,我今日攻击马博北军,是我个人恩怨,只是为了证明我要比马博强。若是我日后投靠刘世尘,那也是出于大局考虑,与我个人私怨无关。我若是真如此做了,非但不会被天下人耻笑,反而能赢得‘公私分明’之美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啊将军,您当真是没看清楚形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张破炎猛地拍了拍桌子,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冲李思朝大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之意,属下已知,刚才是属下冒犯,属下就此告退。”李思朝丝毫不肯退让,直接拂袖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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