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依臣之见,这个张破炎不一定是个好鸟。”陆剑飞道出了心里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已入夜,可按君臣之礼,他理当来拜见。就算天色已晚,见与不见是皇上您的旨意,来与不来便是他的心思了。”陆剑飞分析的很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材,对于剑飞刚才所言,如何看?”皇上又把问题抛给了鲍国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微臣也赞同陆大人之推断。这个张破炎很不简单,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,不可不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今日救驾有功,就算他不亲自来拜见朕,朕也得宣他来,不然的话,只怕在其军中难以服众。”皇上意味深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唤其来,实乃上策,正好南方兵符在手,这军队还是能划归到您的统御之下。”鲍国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有那么简单吗?”皇上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怕是没!”陆剑飞斩钉截铁地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朕如今之处境,他自当瞧的一清二楚,就算兵符在手,甚至朕本人亲临军中,只怕威望还不及他这个镇南大将军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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