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玩?弟子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常常抱怨师父束缚的行动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儿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这次身为防御圈中心的,唯一要做的就是玩,在咱们乾门周边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桂岑霁这么一点破,吴礼瞬间领会到了这次“玩”的精髓,道:“师父,徒儿明白了。要玩的有价值,而且还不能轻易起冲突,更甚者,要懂得逃跑保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不错。”桂岑霁也知道,这个弟子平日虽然看着不起眼,可他的聪明也不亚于岳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那要从什么时候开始,又于什么时候结束?”吴礼郑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便开始,开春之后便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师父,外面这般寒冷,时不时还下着大雪,这可是个苦差事啊!”吴礼第一反应竟然是抱怨,果然还是三句不离本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实在不愿意,为师也不会逼迫。”桂岑霁似乎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嘛?师父。”吴礼很本能地回问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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