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破炎没想到他会做如此殊死一搏,身后又传来宁铁心的大声呼喊,一时半会儿又拿不下盛宇,心中焦急。忽然,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疼痛,原来是东军的兵卒用兵器贯穿了自己的身体。张破炎吃痛,失了气力,盛宇抓住机会,猛地一脚重重踢在了他的胸口,顺势抢来了长刀,他正欲上前结果张破炎时,听到了宁铁心的呼喊:“刀下留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宇立刻收刀,吩咐道:“弟兄们,随我来。”他很识趣儿地继续率兵攻打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铁心打马来到张破炎跟前,只见他口吐鲜血,已经是无力回天,他笑着道:“张将军,我多年未见,别来无恙啊!听说打败了马博的北军,当真是厉害,本将佩服不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天意如此,我…无遗憾,只是…也不过这战局中…的一枚棋子,终会被弃置…栾时枭…不会放过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张破炎便气绝身亡了,死不瞑目,双目直勾勾地瞪着宁铁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在当年同僚一场,四大将军也都非徒有虚名之辈,本将会给留个尸的。”宁铁心的话语中带着胜利者的嘲讽,但他心里也清楚,栾时枭的西军的确不好对付,但若不先灭了张破炎,只怕对自己就更为不利。就当作是帮助刘世尘好了,到最后谁利用谁,还犹未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参军文智豪已经驾马来到,宁铁心使以眼色,他立刻会意,即刻高声命人传令下去:张破炎已死,降者免罪,顽抗者杀无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功夫,南军剩余将近万余兵马已经部投降,宁铁心让盛宇先去疗伤休息,命文智豪将这些降者分配重新编制进东军。此番入夜偷袭,东军大捷,宁铁心的军威抵达前所未有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北郊校场皇上这边得到消息时,已经是第二日上午,还是王奕新去打探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最后的援助南军已然覆灭,真的是天要亡朕。”忍辱负重这么久以来,皇上还是第一次如此情绪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微臣以为还并未到不可挽回的局面。”陆剑飞试图重新鼓舞皇上的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剑飞,的好意,朕心领了。就算御林军各个骁勇善战,可此前的消耗,再加上东军的骁勇,这北郊校场弹丸之地,一旦被强攻,能支撑几日?”皇上苦笑了几声,又接着道:“刘世尘之前不敢贸然出兵,是因为京城之中,反对他者尚多,他必须用武力镇压稳定住局势,毕竟那才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,好不容易得到手,不能就这么失去。可如今,数十日过去,京城已定,北军也被他接管,加上京城他原本就存留的兵马,此刻还有东军作为外援。以为朕,还能坚持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臣等尚未失去斗志,为何您先有了退意?刘世尘虽然收了北军,可他敢贸然出城吗?万一被宁铁心偷袭,他能控制的住局面吗?而且,宁铁心的东军虽然骁勇,可不见得就比西军厉害。栾时枭还是我们最后的希望,为什么不去争取?”陆剑飞郑重建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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