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别再犹豫了,皇上想要将军出力,难得御林军和御前侍卫们不要上阵杀敌吗?如果他们故意懈怠,我们即刻率兵回去,守住咱们原来的一亩三分地,做个一方霸主也不错,还怕刘世尘来围剿咱们吗?皇上现在要依仗咱们,主动权便在咱们手中,是紧是松,还不是将军一句话。将军才是唯一能够左右这天下大势胜负之人,正是一战成名之良机,切不可错失。”苦力大师回答道。
“可刘世尘不仅自己有军队,还兼收了北军,而宁铁心又新收编了残余南军,此二人若是合兵一处,兵力可在咱们之上,一旦开战,我们胜算并不高。”栾时枭也客观分析道。
“将军多虑了,北军之主马博,听探子来说并未知其死活,如此看来,多半是被刘世尘找机会给杀了,北军刚投诚,刘世尘必然不会完信任,这便会让北军之待遇低于京城原有军队,如此一来,北军心中不是怨恨便是惶恐,这样之杂牌军,难道还会齐心杀敌吗?要知道,宁铁心之东军虽然骁勇,可是南军那么多将士,只怕死在他们东军手上的不计其数,新降之人不过是贪生怕死,难道还真指望他们心中真正信服宁大将军?若是宁铁心不收编他们还好,可他还是收编了,这样一来,战斗力便会大大削弱,甚至还有很大的不稳定因素,这样的乌合之众,我相信咱们西军有把握能够战胜他们。而且,皇上剩余的那些御林军、御前侍卫们也都不是吃素的,这至关重要的一战,难道他们还不会各个以一当十吗?如此细细想来,将军还以为咱们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吗?”苦力大师边说边在军帐之内游走,这一番利害关系分析,敌我情况对比,让栾时枭心中最后的疑虑烟消云散,此刻的他,仿佛看到了胜利就在前方。他拍案而起,拔出长剑,大声笑道:“真是上天赐大师于本将也,如此说来,大事已成一半。即可吩咐茂副将,让其准备妥当,我们明日便率兵出发。此刻,也不能再让宁铁心嚣张了。”
“是,将军,之前寄到京城的两封信,正好可是迷惑刘世尘。越是模棱两可,他越会往好的方面去想,对我们将来打他个措手不及是大有裨益。”苦力大师盛赞道。
“虽然是本将之想,但也多亏了大师的妙笔,哈哈,大师,将来大事成后,本将必定重重有赏。”栾时枭道。
“将军,我跟从您这么些年,您应该清楚,我并非为了功名利禄,也非贪图女色钱财。”苦力大师说这话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澎湃激昂,转而是平静如水的语气。
“大师之心,本将如何不知。大师之所以跟随本将,是为了一展自己的才华,纵观当年天下,能与大师智慧所匹敌之人,只怕已不存在。大师,此战一胜,便可实现自己多年夙愿,如何不高兴啊!”栾时枭表面上是在说苦力大师,其实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?
“将军英明,在下不及也。将军对在下知遇之恩,我就算肝脑涂地,也在所不惜。”苦力大师恭敬地作了一揖。
“大师,在这最后的紧要关头,一些细节千万不可忽略,要把任何事情往最坏的打算去想,提前安排好后路。而且,茂副将虽然能力出众,可有些东西他还是看不见,可要多多提点一二。”栾时枭故意点破道。
“将军且放心,在下定当竭尽力,定不负将军所托。”苦力大师就此退下,去安排好粮草军资。
栾时枭独自一人坐在大帐之内,心道:这回儿,可真要成就一番前所未有的大事。哼,宁铁心,此番定要将击败,让天下人知道,我栾时枭才是当今之战神。
京城之内,刘世尘下朝后,收到了东军大捷的消息,原本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他见栾时枭一直没有动静,心里已经对他产生怀疑,如今宁铁心先发制人,率先击败了南军,便是站在了自己这一方,只要有一方将领站在自己这边,时日一长,自己便可坐稳京城,这天下早晚也是自己的,只要皇帝一死,一切都会加快许多。
“若寒,来看看,爹这书法可有进步。”刘世尘饶有兴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