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元离开之后,程予豪才说:“既然请了家教,你就安分些,之前那些家教都不合适,这个你要是觉得行,你就不要再闹什么幺蛾子,到时候我都觉得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疏宴唇角浮现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年为了自己的事业,亲手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不丢人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母亲的手有多温暖,她总会牵着自己到处去玩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,自称是自己父亲的人,害他失去了最后一丝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他对自己说,丢人?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他会告诉他,什么叫真的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疏宴极其敷衍地说:“我自己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予豪也没指望他多配合,比起之前一句话都不说,起码这次他表明了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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