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在云泛泛听来,就是垂死挣扎。
既然他都要输了,那自己就让他稍微开心点。
“什么要求我都答应。”
程疏宴黑色的眸子变得幽深了起来,唇边也多了丝笑意,深邃而立体的五官因为这一抹笑,变得格外生动。
他手心朝上,微微偏移,骰子落地滚了两圈。
六点。
极小的概率,发生了。
耳边是程疏宴颇为轻松的声音:“老师,你输了,愿赌服输哦。”
云泛泛觉得开了挂的不是她,是程疏宴。
但是输了就是输了,之前她又信誓旦旦地承诺不会食言,那她肯定不能耍赖。
只好问他:“那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程疏宴想要问她喜不喜欢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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