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是程疏宴期中考试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天晚上,程疏宴刻意打电话,又假装不经意地透露这个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中隐隐有些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,他才说:“老师会不会来给我加油?我想要结束之后就能看到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泛泛没有回答一定会去,而是说:“我得看看我的课程表,万一有课,我不会逃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这么说,但到时候究竟会不会逃,她也说不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疏宴也没为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摸透了她的性格,对待她必须做的事情的时候,她比谁都认真,也许她不是做得最好的那个,但她一定是最严肃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她之后回答:“没课,那我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疏宴觉得自己好像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,祈求某个人做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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