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黑化值不是特别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绍洵不是不恨他的家人,恨他父亲的无情,恨他母亲的软弱,可是他内心明白,他是他们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命就权当还给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怨是怨的,但还不到要报仇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昨天是直接被人给打包送给了绍洵?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懵,云泛泛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,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房间后,遇到收拾隔壁房间的佣人,佣人见她醒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,只好选择了个折中的叫法:“小姐,洵爷说了,您醒了之后可以自行离去,没有人会为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想着跟绍洵见上一面,现在听他这意思,好像不太想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来日方长,她已经找到了他,不愁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问:“请问,我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衣服是霓虹的,可不能丢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拿来了衣服,是叠好的,应该是洗过了的,她把衣服换了,就离开了这座宅子,离开之前,她对佣人说:“麻烦到时候跟你们家主人说声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半路,她才想起药方的事情,往身上一摸,药方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