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泛泛不适应,那袖子还有些冰。
她吹了吹,想把袖子吹开。
迟述却隔着袖子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声音有些模糊,却不妨碍云泛泛听到。
他说:“昨晚是我不清醒。”
云泛泛一听,心里有些纳闷。
难道他是想反悔,想告诉她因为他不清醒,所以在说胡话吗?
“不过现在我很清醒,所以我再说一遍。”
两个人的唇之间就隔了一层布料,云泛泛很容易就感觉到了他的唇瓣在动。
他没说出声音来,但是云泛泛却好像把那几个字记入了骨髓里面一样。
她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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