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泛泛直直地看着他，末了，姜裴还是妥协了：“那去吧。”
第二天他们到姜业的病房的时候，姜业见到姜裴，眼中第一次有了愧疚。
他说：“我刚才做了个梦，我梦到她了，这是她死后，我第一次梦到她，她在怪我，不是怪我犯了错，而是怪我没有好好把你养大。”
姜业就说了这么一句话，就又睡了过去。
姜裴站在那里看了他好一会儿，才带着云泛泛离开。
路上有雪，有些打滑，姜裴不想她走，怕她滑倒，便背着她。
走着走着，姜裴忽然说：“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云泛泛一愣：“好。”
没走出几步，姜裴又改变主意了：“还是算了。”
云泛泛在他背后笑，这个人啊，真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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