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纹密布,皱纹如果沟渠一般,密布在了他脸上四周,而身体也是愈发的佝偻。
“不好!”张求宁也发现了医师的变化,他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修复伤口。
“快停下!”君好逑想上前制止,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禁锢住了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我活了一百五十余年,虽还想看看这关雎城的风景,但年轻人的时代还是需要你们年轻人来勾勒。”
“保护好关雎,保护好百姓,这就是我最后的心愿。”
医师话音刚止,他的身体便开始如同沙子一般,缓缓消散在天空之中。
君好逑看着医师的消失,心中愧疚不已,若不是他一直要求让他们去城池,可能医师也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当做献祭。
医师的名字,他们谁也不知道,或许这正是医师的洒脱,活了一百五十余年,救了无数的士兵,却从来没有告诉那些人他的名字。
平日里,以医师相称,以医师相去。
无妻,无子,仅有他一人生活在这治疗室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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