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之间,谢宇钲将单枪插上腰带,取了一支花机关在手,其他土匪也快马加鞭地赶过来。
这当儿,过道里向起一阵脚步声,小跑着经过门口,定睛一看,原来却也是糾云寨的匪众。
他们一见俏飞燕,便像有了主心骨,纷纷停下,看看望着他,目光里满是欺盼。
砰砰砰!
眼见对方居然还敢冲犹大,不由得大惊,对方武器本已有碾压代差,现在居然还敢主动冲锋,这还了得?许岩堂的想到这儿,慌忙挥枪便击。
砰!
只开得一枪,就听得“咔嗒!咔嗒!”声响,原来却已是弹膛已空。谢宇钲不由自主地向俏飞燕瞟去,却见她腰带上还插有一对弹夹,便毫不客气地伸手摸去。
“轰!”这时,却见那门扇的镂花窗上白光大作,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,急剧膨胀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,室内室外一阵乒乓乱响,刚冲出房门的三个家丁,倒在了血泊当中。
硝烟弥漫,一叶镂花门窗被直接掀飞,相邻的两扇也被掀得东倒西歪,摇摇欲坠。室内传来惨叫连连。
谢宇钲见状大喜,在她腰带上抠下一个弹夹,嚓的一声,塞进弹仓,张开机头,一边挥动,一边爬起,一手猛地一拽她的肩头:“趁他病,要他命。就是现在,快冲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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