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拿钱撤了,汤湖圩的那些弟兄怎么办”
“你个怂货,把山寨卖了不算,还有脸回来”
这当儿,也不晓得这少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只见三哥和玉面鼠等人都对他怒目瞪视,大声喝斥。
旁边一个粗豪汉子腾地起身,猛地一脚,踹得他哇的一声大叫,倒翻了一个跟头。
这汉子正是那新晋掌盘阿哥,此时却见他犹不解气,不等那少年翻身爬起,又上前一步,一脚踏住胸膛,暴喝道:
“你回来送死,也就罢了。还敢替那骆家下降头说,谁给你的胆子”
这位掌盘阿哥身材彪悍,满面胡须毛发纠结,此时狂怒之下,咆哮的声音有如兽嗥。若不是这厅堂内灯火煌煌、人头攒动,谢宇钲都几要疑心他是一个菇毛饮血的山怪。
“我、我没有咳咳没有出卖山寨我没有呜呜”
地面的少年嘴角心血、涕泗横流地哭泣着,犹如一只被巨爪按住、动弹不得的幼兽。他一边本能地想搬开踩在胸口的大脚,一边大声申辩,那痛苦的泣号中,隐隐包含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懑。
“没有那为什么是你是你这个怂货回来说”
听了他的话,狂暴的山怪不但没有放松,反而加大了踩踏的力度,直踩得他的浑身的骨骼格格作响,眼见那小身板儿就要散架,“其他人呢是不是全给骆老鬼害了说”
谢宇钲人在几步之外,见这个半人半兽的家伙如此暴虐,地面那孩子命在顷刻,心里不禁又惊又急,但这毕竟是人家内部事务,自己不过是外来的客人,所以,他强自忍着,拿眼去看其他几个掌盘当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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