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她这个手势,让崖上的几个打手误会了,几个打手又咄咄逼人向前挪步。
定生大骇,就想一个猛子扎时河里,游水过岸,要冲到那悬崖峭壁上去。那阎管事早就一直虎视眈眈在旁,又岂能让他跳到水里去,一挥手,几个护矿队员应了一声,迅速上前,将狂怒之中的定生拽了个结结实实。
定生挣扎不过,忙向崖上高喊:“娟哪,活下来,活下来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定生哥都会来找你!”
崖上忽然响起清越的山歌,声音穿云裂石:
哎呀耶~
山南山北鹧鸪多,行不得也阿哥哥~
阿哥有情河抟石,妹心泣血石烂河~
娟儿一曲唱完,已是泣不成声,又向崖下深情地凝眸眺视,凄然唤道:
定生哥~
定生哥~
一句未喊完,余音尚自袅袅,绕于群山峭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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